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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幻未来 · 第1 / 6章

第1章 雨前的线索

月背补给站的早晨并不像往常那样安静。陈昱停在错误的物流清单前,反复检查细节。月背补给箱连续到达错误的仓位。起初,这件事似乎没有理由惊动任何人,但陈昱明白,那些看似寻常的变化往往最先落在无暇分辨的人身上。

“你真的准备把这件事追到底?”月面工程师吴星问。他的语气里没有赞同,也没有反对,只是想确认这不是一次心血来潮。陈昱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拿出先前记录的错误的物流清单,逐项写下时间、地点和在场人的说法。故事从一个微小的偏差开始。

两人沿着月背补给站慢慢走过去。月球背面的科研聚居地依靠自动运输系统供应物资。一名物流调度员发现某些补给路线被反复更改,由此揭开关系到月面环境安全的技术问题。。从前被当成理所当然的解释,现在出现了无法忽略的裂缝。月面工程师吴星指出一个具体问题:如果所有人的说法都成立,那么谁会承担这件事的代价?这个问题让陈昱沉默了一阵。

下午的讨论远不如预想顺利。有人坚持旧做法,有人希望尽快结束争论,还有人担心公开事实会损害自己的生活。陈昱第一次发现,运输轨迹威胁环境安全不只是一句话能够概括的难题。即使证据在手,也必须分清事实、推断和那些尚待查证的细节。

天色将暗时,陈昱终于把今天的发现整理成一页笔记。月面工程师吴星留下来帮忙核对。他们没有用一个漂亮的结论抹平不同意见,而是决定先做能够验证的下一步。最小的误差可能引发最大的风险。这个念头尚不成熟,却已经改变了陈昱处理事情的方式。

离开前,陈昱又看了一眼错误的物流清单。陈昱核对航线发现多出一个航点。他们约定明天继续调查,并把每项没有依据的猜想单独列出来。故事仍在向前走;真正重要的并非尽快得到答案,而是每个答案都经得起追问。